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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君克地热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8-05 09:19:12

每匹马有自己的“单间”,阿赫达什的“房间”为4米×6米,与其他成年马的房间面积相同。唯一的不同处是铁栅栏外挂着一张红色的标签,上面注明为土库曼斯坦总统送给中国领导人。房间里面铺着干草,有水龙头和水池,保证马匹有干净的饮用水,靠近通道的地方有一个塑料桶,工作人员告诉记者,这是投放精料的地方。

刘忠原告诉记者,马场所用的科学化养殖方式与阿赫达什家乡的马场有很大不同。每天除了草料还要定时投放燕麦、玉米、维生素等组成的精料外,各种成分的比例都经过研究和反复试验。例如目前正处于配种期,阿赫达什的饮食中增加了蛋白质的含量。

阿赫达什送到中国来之后,一直按照种马的方式喂养。早上进行清洁工作后,在户外进行自由活动和晒日光浴,中午11点左右回马房进食,下午有一定的时间,驯马师骑着它进行各种体能锻炼。这种锻炼不同时期在训练量上会有调整。同时,刘忠原告诉记者:“每天它有自己的生活规律,我们尽量不破坏这种规律,让它自然地生长。”

“那就是阿赫达什的女儿‘秀凤’。”顺着刘忠原手指的方向,记者看到一匹一米五左右的小母马。这是2004年阿赫达什与一匹纯血马生下的。在另一处围栏里,记者见到了一匹小公马,刘忠原摸着它的头,微笑着告诉记者,这是阿赫达什的儿子。“再等几年,根据发育的情况,我们将会选择马术项目来让它们训练。”

来到中国时,阿赫达什8岁,正值壮年。但由于国内没有同种的母马,而购买的费用太高,所以,从来到廊坊马场的第二年开始,它便与阿拉伯马、纯血马交配。

至今,阿赫达什已经有二十几个自己的孩子,在同年龄的马匹中算是数量很少的。目前,它的后代很多在国内的各大马场、马术俱乐部中。现在,阿赫达什已经12岁,属于马匹的中老年期,但刘忠原告诉记者,它的交配能力仍旧很好。

记者到达马场时,正好有一家马术俱乐部将自己的母马运到这里,准备与阿赫达什进行交配生产。由于母马的个头较大,刘忠原和饲养员郭永新开始商量在土地上挖个坑,让两匹马高度合适,可以顺利交配。

司马迁的《史记·大宛列传》中记载:“大宛在凶奴西南,在汉正西,去汉可万里。其俗土著耕田,田稻麦,有葡萄酒,多善马,马汗血,其先天马子也。”关于流汗血的故事在中国流传了一千多年,对于这种现象的原因,一直是争论的焦点。有学者认为是一种寄生虫导致的,有学者认为马匹在奔跑时体温上升使得少量红色血浆从毛孔中渗出。

马场的工作人员告诉记者,5年对阿赫达什的照顾中,并未见到过其流出“汗血”的情况。“我请教过土库曼斯坦这方面的专家,他告诉我,所谓的汗血可能是由于马的皮肤较薄,奔跑时,血液在血管中流动被看到所致。”

2002年6月17日,一架伊尔-76型飞机在天津机场降落。这架花费70万元租用的专机,飞越丝绸之路,运送了一份土库曼斯坦总统赠给我国领导人的重要礼物——汗血宝马“阿赫达什”。

阿哈尔捷金马是土库曼斯坦的国宝,仅有2000匹左右,阿赫达什来中国前,养在总统马房,为阿哈尔捷金马家族中的精品,据了解,它的父辈曾在国际马匹速度赛中夺冠。

一位土库曼斯坦朋友告诉记者,在他的国家有这样一种说法,早上起来要做的第一件事是看望父亲,第二件事就是去看望自己的马。土库曼斯坦驻华大使馆工作人员在采访时表示,土库曼人将马视作亲人对待,并只送给最好的朋友,赠送马匹给中国领导人是“两国和两国人民友谊的象征”。

已经有35年养马经历的刘忠原,学习兽医出身,16岁开始养马。为了阿赫达什,他前后三次赴土库曼斯坦,到总统马房考察马匹情况,准备飞机和相关事宜。

他告诉记者,上世纪六十年代,在内蒙古草原上还能看到汗血宝马,但当时没有受到特别保护,以致在阿赫达什来中国前,国内这个品种几乎已经见不到了,“应该把它引进中国,让它在中国得以繁衍生息。”

戴着一副眼镜的小郭,今年31岁,在马场期间,他读完了中国农业大学的研究生。在马房中见到小郭时,他跟记者打了声招呼,便继续干活。但提到马,他便打开了话匣子。小郭说,马是通人性的,“人从马上摔下来,它绝不会踩到你。”阿赫达什的温顺给小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告诉记者,人不应该过多地干预动物的生活,养马时,他们尽量让马可以按照自然的规律成长。

“干了几年,对马有了很深的感情。”在他的同学中有人经商卖饲料,有人从政做公务员,很少有人从事饲养工作。但小郭说他喜欢现在的工作,“每天跟马在一起,没有什么压力,只有工作的乐趣。”

“汗血宝马”,本名阿哈尔捷金马,此马产于土库曼斯坦科佩特山脉和卡拉库姆沙漠间的阿哈尔绿洲,是经过三千多年培育而成的世界上最古老的马种之一。阿哈尔捷金马头细颈高,四肢修长,皮薄毛细,步伐轻盈,力量大、速度快、耐力强。目前,汗血宝马的最快速度记录为84天跑完4300公里。德、俄、英等国的名马大都有阿哈尔捷金马的血统。

阿哈尔捷金马常见的毛色有淡金、枣红、银白及黑色等。阿哈尔捷金马历史上大都作为宫廷用马。亚历山大·马其顿、成吉思汗等许多帝王都曾以这种马为坐骑。在中国历史文献中,阿哈尔捷金马被称为“天马”和“大宛良马”。据说,史书中的“血汗宝马”即源自阿哈尔捷金马。

阿哈尔捷金种马场位于阿什哈巴德西南郊,始建于1922年,前身为里海养马厩,1992年改名为尼亚佐夫总统种马场。阿哈尔捷金马总数约2000匹,曾多次作为国礼赠给外国领导人。近年土致力于向国际市场介绍阿哈尔捷金马。

阿哈尔捷金马是土库曼斯坦的国宝,是地位和身份的象征。据称,市场上汗血宝马的价格非常昂贵,通常是几十万美元一匹,有的身价甚至高达上千万美元。按照土库曼斯坦的风俗,阿哈尔捷金马只送给最尊贵的朋友。

(本网记者姚朔昂)“我是四川资中县城区中队的练干警,我这里有很多可以证明这条路长期堵车的照片。我真的希望你们媒体来曝一下光,我们天天都耗在这里实在感觉太苦闷了,这里的老百姓更是不用说了。”4月1日下午两点,当四川新闻网记者途经资阳市安岳县到内江市资中县的干道资安公路时,一位民警愤怒地要求记者曝光当地政府的不作为。

当天,四川新闻网记者车行至资中县城边状元街时,意外地被排行约五公里的汽车长龙挡住去路。深感奇怪的记者向当地居民和司机询问后获悉,当天的堵车并非偶然。事实上,这里严重堵车的情况已经长达两三年了。特别是从去年年底起几乎是天天堵车,而且一堵就是好几个小时,这使得整个资安公路处于瘫痪状态。记者在现场感到触目惊心的是,一辆载有危急病人的急救车竟然也不能前行半步。为了抢救病人医护人员只得采用人力担架抬着病人,一路挤过路边狭窄通道奔向县人民医院。

当地居民告诉记者,状元街是资中县到安岳县的必经之路,每天从此经过的车辆不下千辆。当地司机告诉记者,“资安公路是一条刚修好不久的新路,所以路面十分平坦。”既然资安公路宽阔平坦,那么为何独独这条九百米长的状元街却如此泥泞不堪呢?对此练警官向记者道出其中缘由,“这条和干道接壤的状元街属于资中县的城市道路,按规定归资中县城建局管辖。城建局不治理状元街,资安公路修得再好也没用,状元街是造成资安公路堵塞的瓶颈。”

坦途因为一小段瓶颈而陷于瘫痪,资中县城建局到底采取了什么积极措施呢?对此练警官无奈地说,“我们与城建局是两个不同部门,虽然我们也很苦恼,但是却一点办法也没有。现在我们几乎天天都要来处理这里没完没了的堵车,干警们都怨声载道啊。”如何才能暂时解决泥泞问题呢?练警官表示办法很简单,“只需要运一些石子来把大坑填满就行了。”然而,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却找不到人来做。

当车拥堵至下午六点时,记者拨通资中县委书记值班室的热线电话,“您好,我是四川新闻网的记者,请问状元街长期堵车的情况县委和县政府知道吗?对于这种情况都采取了哪些具体的解决办法?”

电话中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女士对记者说,“我们下午三点就与城建局和交警大队取得了联系,目前正在紧张地处理当中。”至于县政府如何采取彻底解决问题,该女士则表示,“我只是一般办事人员,无法回答您的问题。”

记者在现场看到,排成汽车长龙的队伍中除了客车和货车外,还有一辆高鸣喇叭的急救车。然而面对着根本无法移动半步的死堵,医护人员最终只能选择采用人力担架,抬着病人挤过路边的狭窄通道一路狂奔向县人民医院。

为什么从去年底这条街就天天堵车了呢?一位名叫刘凡蓉的当地居民告诉记者,“本来这条街由于年久失修就泥泞不堪,再加上去年年底一些重载大型货车把附近资中三中埋在街边的沼气管道压破了,结果导致泄漏的粪水溢到街上形成大坑,所以造成了只要有大型货车路过就必定堵车的尴尬现象。”

刘凡蓉还透露道,“我娃娃在城南的南华小学读书,离此约有三公里。原来每天乘公交车上学,现在几乎只能靠步行上课了,就是因为这里天天堵车。”

一位名叫陈志刚的居民告诉记者,“这附近大约有三所学校,每天有数百名学生需要必经此路上课,堵车令孩子们痛苦不已。由于泄漏粪水在街上飞溅,有时候去上一天学孩子要换三次裤子。”

当晚七点,长达五小时的堵车终于暂告一段落。想到今后仍可能还会堵车,当地交警无奈地说道,“我不光希望你们媒体来曝光,而且希望你们替我们呼吁一下,政府有关部门不能再这样不作为了。”

“我们虽然住进了城市里富裕人家才拥有的别墅,但还是没有脱离因贫困而为生活奔波的命运。”

2月21日,新华社受权播发《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推进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若干意见》刚满一个月,3月21日,央视“焦点访谈”以《示范给谁看?》为题报道了吉林省桦甸市八道河子镇小康示范村,农民虽然住着政府修建的欧式豪华别墅,但由于负担不起物业和取暖费用,有些农民住户纷纷搬了出去的现状。

同样,在四川省绵阳市农业科技示范区(以下简称“绵阳农科区”),竟有5个类似的别墅小区。这些农民虽然住在欧式别墅中,却在为一日三餐而发愁。

日新村小区是绵阳农科区5个别墅小区最“靓丽”的一道风景,该小区位于距绵阳市区10公里的绵(阳)盐(亭)公路沿线。

记者在现场看到,日新村小区的别墅群为仿欧式建筑,分为2层和3层两种,统一采用米黄色外墙砖和红色欧式瓦,门窗边缘均装饰着仿古罗马浮雕。小区门口,牌坊上“日新村”3个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步入小区,村委会办公楼外已经杂草丛生。房屋之间空地上,房主们“因地制宜”地种满了胡豆、青菜、葱等各种蔬菜。

记者走进蔡某家,见铺在屋子里的地砖成为家中惟一的“奢侈品”,墙上只是简单地抹了一层水泥,房间内没有任何装修,也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屋里停放着一辆旧自行车,墙角撂着几把老式竹椅。“别墅”里没有通天然气,他们还在用柴禾煮饭,厨房被烟熏得漆黑。

在另一住户左仕明家,他的老伴赵玉华坐在房门前,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对面麻将馆“哗啦啦”的喧闹声丝毫没有影响她的这份闲心。倒是记者的造访,使这位老人打开了话匣子。

她他告诉记者,她家共有5口人,土地被统征后,按照规定,每个月能够得到550元的生活补助费,但实际发放到她家的只有330元。究其原因,她说政府2001年开始兴建绵阳农科区时,出台了“补助政策”,她的儿媳是2002年才接进门的,孙子是2003年才出生的。政府的解释是,她的儿媳和孙子都在“补助政策”出台以后迁入或出生,所以就不应该享受每月110元的生活补助费。

即便这330元钱,也不能按时拿到手。她告诉记者,2006年一季度马上完了,但他们还没有拿到去年第四季度的生活补助。为了生计,他的老伴、儿子和儿媳都在城里打小工,多病的她则在家里带孙子。

日新村小区的许多居民向记者证实,他们尚未领到去年第四季度的生活补助。

“我们虽然住进了城市里富裕人家才拥有的别墅,但还是没有脱离因贫困而为生活奔波的命运。”一位年轻小伙子向记者叹息道,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城里人”还是“乡下人”。

记者在绵阳农科区其他4个别墅小区,依然见到了同样的情况,许多别墅居民,为了生计,全家人外出打工,要么就年轻人都外出,家中只剩下老人和小孩,紧锁的房门前已经布满了蜘蛛网。

绵阳是中国西部著名的科技工业城,为体现绵阳市现代农业科技的示范作用,达到“工”、“农”比翼双飞的效果,2001年8月,绵阳市委、政府决定成立绵阳农科区。选址定址在绵阳市游仙区松垭镇,将该行政区域整体划转为绵阳农科区。同时,绵阳市人民政府赋予农科区管委会县级政府行政管理权和市级经济管理权。

松垭镇总面积28平方公里,区内总人口1.8万人。其地形分为丘陵(以下简称“丘区”)和平坝(以下简称“坝区”)。按照绵阳市委、政府的规划,丘区还是以蔬菜、水果等传统农业经济为主打,而坝区则成了示范区的核心地带(主要是原松垭镇场镇一带8平方公里的范围内)。

根据农科区管委会的一份书面资料显示,在建区之初,绵阳市委、政府只给了300万元的启动资金,要用这300万元盘活一个农业开发区,是摆在区管委会面前一道很大的难题。为此,吸引外来资金成了发展农科区的首要任务。

“资本”看重的是“收益”。只有把基础设施建设搞好,把农业园区建出特色才能吸引投资者。农科区管委会看到了问题的实质,于是在贷款修建公路、街道的同时,也决定将坝区原日新村、白山寺村、活观音村、五道坪村、鹤翔新村五个行政村建设成五个别墅小区。

这些别墅的修建由管委会统一规划、统一提供图纸,并由农民自己修建。修建别墅的资金由3部分组成:农民自筹、拆迁补偿、贷款。为了让每户农民都能在信用社贷到款,农科区管委会首先在信用社存入了100万元的风险金,按照农科区管委会与信用社的约定,信用社可以8倍(即800万元)地贷款给修别墅的农民,但债务人依然是农民,政府只是在形式上承担“风险”。

蔡某告诉记者,他们一家3口人,原为日新村5社村民,有2.4亩耕地,有占地面积约200平方米旧瓦房。2002年底,耕地和房屋占地被征用,一家人便响应农科区管委会号召,于2003年4月来到规划中的日新村小区内建起了新房。房屋拆迁中,管委会按照每平方米70元与100元两种标准,一次性赔偿了拆迁费用1.7万余元。

按照管委会规定,凡按照统一规划的户型修建,管委会发给3000元至6000元不等的户型补助。蔡家按规划要求,修建了一幢占地面积76平方米的两层小楼,获得了管委会发给的3400余元户型补助费。由于家境困难,新房修建中使用了部分旧材料,建房仅花费5万余元,但蔡家还是欠下了2万多元债务,其中包括1.7万元信用社贷款。

据记者了解,这些农民虽然都建起别墅,但80%的户主在信用社都有2至4万元的贷款。

更让业主感到头痛的是,由于政策原因,他们目前尚未拿到房产证,房子无法出售;由于离市区较远,房子没有人租,靠房吃房的愿望落了空,这笔政府发的生活费便成了“别墅”主人们重要的生活来源。

绵阳农科区党群部部长郑平告诉记者,目前园区已经建起了别墅1200余幢,预计要在5个小区建3000幢。记者在园区看到,许多别墅正在如火如荼地修建中。

绵阳农科区用“别墅村”方式确实引来了不少投资者。区党工委书记、管委会主任胡精告诉记者,目前已经成功引进110余家涉农企业到园区投资,见效益的有30多家。

农科区管委会劳动保障服务中心劳动就业科科长张兴民说,管委会在引进项目时,都对前来投资的企业提出同等条件下优先录用本地村民的要求,但由于各种原因效果并不理想。在这些引进的项目中没有劳动密集型企业,对劳动力的需求量不大。同时,引进项目多为农业科技项目,农民的文化程度不高,其所能从事工作的技术含量低,周围村民基本上达不到企业的用工要求,用人单位只好从其他地方招工。鉴于这种实际情况,许多农民还是选择了外出打工。

据记者调查,由于没有了土地可以耕种,这些别墅区的青壮劳动力春节后便陆续前往北京、新疆和沿海城市打工去了。“再过两天我也要走了,到北京去建筑工地打杂。”据日新村村委会主任张永平介绍,小区内目前居住近千人,其中常年在外打工的壮年男劳力300多人,年轻女劳力近300人。

“两年前,我们厂刚成立的时候,曾对外招收了200名民工。起先,我们把主要招工对象定在日新村,虽然来了100多人,但是我们只招到10多人”。日新村某外来投资企业的张总告诉记者,当时一些前来报名的村民有的说我们的工资低,有的又说工作太累,刚开始时,他们总以为外面遍地都是黄金,结果有的碰了一鼻子灰,部分人又回到我们厂。张总说,通过在家一段时间的“待业”体验以及在外寻找工作的艰辛,目前不少村民已经能够正确面对“就业”和“待业”了。

“目前,我们正在为村民们留在家门口工作创造条件。”张兴民说,一方面管委会将加大招商引资力度,提高项目签约后合同履行的成功率,创造更多的就业岗位;另一方面,加大对村民的培训,逐渐使更多的人具备在家门口就业的技能。

据介绍,2005年管委会对3000多名失地农民进行了就业培训,但获得相关资格证书的仅有300余人,其中近200人进入了当地新建成的企业。张兴民解释说,由于职业资格证书培训成本太高,目前更多的是就业引导性培训,以方便村民们外出打工,“要实现村民们家门口就业的愿望,还需要一个长远的过程。”

针对绵阳农科区这些“城市农民”的就业问题,四川省委政策研究室副主任李后强认为,政府首先要有战略部署,加强城乡统筹和农民培训,使“洋楼”变“出租房”,使劳务实现由“体力型”向“技能型”转变,提高失地农民生存和就业能力。其次,企业要有社会责任感,尽量招收当地农民工,实现农民“工人化”。农民也要有自力更生意识,转变观念,广开门路,大力发展第三产业,如“农家乐”、特色餐饮等,拓宽财源,尽快适应“市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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