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上百家乐

来源:君克地热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8-08-05 09:20:14

请愿活动始于韩国,并得到了亚洲国家的积极响应。民众通过电子邮件、手机短信和网上签名的形式表达了对日本争取“入常”的不满。活动的发起者也采取了一定措施防止重复签名。

《圣何塞信使新闻》报道说,日本在侵略中国期间的暴行包括强奸、杀人、折磨并动用生物武器,请愿活动在中国民众中得到了广泛响应。

据史维会副主席兼发言人丁元介绍,到目前为止,已经有41个国家的逾4200万人在请愿书上签名,而来自中国大陆的签名为4150万,其中上海536万、北京397万、广东339万。

史维会与部分华人社团30日在纽约市举行集会活动,随后,4名全球签名代表将请愿书提交给联合国秘书长安南的特别顾问史蒂夫·史德门,同时提交的还有全球签名详细资料分析、网站明细表及中国各地、世界各国统计数字。

史维会纽约分会的负责人林翠玉指出,这些签名代表了世界人民对日本成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反对呼声,日本政府必须对过去的战争罪行明确忏悔,改正历史错误,彻底解决战争遗留问题,才有谈“入常”的可能。

旧金山市立学院教授罗杰·斯科特在发言中表示,日本军国主义者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对中国和亚洲其他国家人民所犯下的罪行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不公正,日本政府必须做出正式道歉,并向受害者赔偿。在没有这样做之前,日本没有资格申请成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

日本作为二战中的侵略国在邻国犯下了种种暴行,日本政府和国会议员至今没有正式承认其罪行,也不愿意对战争受害者提供适当赔偿。日本政客还经常有人跳出来美化日本犯下的罪行,不少内阁成员也不顾亚洲邻国的强烈抗议坚持参拜供奉着甲级战犯灵位的靖国神社。分析人士认为,正是日本政客这些不负责任的行为给日本的“入常”路设下了重重障碍,也使请愿活动一呼百应。

《圣何塞信使新闻》引述丁元的话说,他们并不指望请愿签名能改变日本政府的立场,请愿书只是系列战略的一部分,最终目的是促使日本政府为二战中犯下的罪行道歉,并同意赔偿战争受害者和解决其他问题。

请愿书要求联合国成员“投票反对给予日本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地位的任何动作或程序”。

本报讯(记者窦楠)就“41个国家4200万人向安南递交反对日本入常签名”事件,本报记者昨日与人民日报驻联合国记者何洪泽越洋连线,详细了解递交签名的整个经过。

当地时间6月30日上午11时30分,史维会代表先在联合国对面的哈马舍尔德广场举行示威行动,除在广场搭演讲台、挂标语条幅外,该组织数名代表先后上台演讲,整个示威行动持续近两个小时。

下午2时,该组织在联合国对面的“千年旅馆”召开讨论会。七八名代表轮流发言,从各方面揭露和批判日本至今不承认二战罪行的错误行为。一名荷兰人谈到自己幼年在印尼生活时与祖父、父亲遭遇日本侵害的事实,并对日本和德国对于承认“二战罪行”所表现的不同态度进行了对比。一名日裔美国人也批判日本至今不承认二战罪行的问题。该讨论会持续一个半小时,个别发言代表还出示了关于日本二战罪行的相关图片。

飞机撞上汽车!昨日零时许,白云国际机场,由广州飞往沈阳的CZ6316航班在滑行中与一辆牵引车相撞,机身被撞凹裂。所幸当时飞机速度不快,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中南航空管理局派出的调查人员昨日已经到达广州对事故原因进行调查。

CZ6316航班隶属于南方航空公司。当晚执行该飞行任务的是一架MD(麦道)-90型飞机,飞机编号为B2252。按计划,它应该在前日19时55分从白云机场起飞,23时10分到达沈阳机场。旅客们反映,当晚该航班曾经两度推迟起飞时间。

“我当日下午两点半就赶去新机场了。大约下午4点钟左右,我去办理登机牌的时候,他们突然通知我说因为沈阳那边下大雨,沈阳飞广州那趟(航班)晚点了,飞机还没到,我们要到晚上10时15分才起飞。既然是天气原因,我们也没办法。就乘他们的车到俱乐部去一边吃晚饭一边等候。”于小姐是该航班上的一名乘客。据她介绍,当晚乘坐该航班的有110多人。

在俱乐部一直等到当晚9时30分左右。“这时有人来通知我们,说飞机到了,可以登机了。我们坐车回到机场,办理完登机手续进入候机室,稍后就上了飞机。但上飞机后我们发现,没有空调。大家都喊热。中间来过一小阵风,但随后又不行了。他们的解释是,空调电路有问题,然后又说因天气原因暂不能起飞,要我们回候机室等候,”于小姐说。

昨日零时许,旅客们再次得到登机通知。“出候机室的时候,我问她们‘这次确定能飞了吗?’她们很肯定地回答后,我们才上了飞机。但上去之后发现,空调还是不行,一会儿冷一会儿热,”乘客李先生说。

李先生坐在靠近机翼的窗户边。昨日零时10分许,他看着飞机被牵引车拖上跑道,终于放下心来。他说,“当时我就在想,折腾了一晚上,终于可以起飞了。”

飞机开始慢慢滑行,突然之间,飞机猛地一颤,接着停了下来。李先生往窗外一看,就见机身下停着一辆白色的大车子。

“当时我心里一阵紧张,心想不会是飞机撞上汽车了吧。果然没过多久,空姐就来告诉我们说飞机出了故障。要等一会儿。在我们的一再追问下,她们承认是飞机撞上了汽车。”李先生说,开始时不允许乘客下飞机,因为飞机里没有空调,把大家热得够呛。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乘客们才被允许下机。下机后他看到宽大的牵引车被卡在飞机机翼前方,飞机机身有一道明显的裂纹。

昨日中午,该飞机停在机场东北角的机库边,机身右侧前货舱舱门约80厘米的地方盖着黑塑料布,外面缠着黄色胶带。据了解,那里就是飞机受伤的部位,缠上胶带主要是怕下雨漏水进入机内。飞机上一名有飞机专业知识的乘客称,飞机机身表面的“蒙皮”被撞裂了一个50×60厘米的凹痕。

这位人士称,飞机起飞前,先要由牵引车牵引离开登机桥,到达跑道,待牵引车离开跑道后,飞机再滑行起飞。此次事故是因为飞机在牵引车尚未离开跑道前就开始滑行。

他分析说,飞机上除两个主发动机外,还在机尾配有辅助发动机(APU)。主发动机在飞机滑行及飞行过程中为飞机提供动力(包括空调、液压、电器、照明等)。但由于其耗油惊人、污染大、运行成本高,所以当飞机停落航站期间,主发动机就会关闭,改由辅助发动机为飞机提供空调、照明、电器等动力。当晚事故原因极可能是因为飞机的辅助发动机发生故障,没法为空调供电。因为飞机上没有空调,乘客反映强烈,飞行员在牵引车尚未离开跑道时就打开主发动机,造成飞机提前滑行从而撞上牵引车。

昨日下午,南航有关人员接受记者采访时证实了当晚该飞机确实由于牵引机尚未离开跑道就开始滑行,飞机与牵引车相撞。但事故原因他表示目前尚不清楚。

南航一位负责宣传工作的工作人员则表示,她经过询问有关专业部门证实,飞机空调有问题完全不会影响飞行,因为空调并不是飞机上的通风设备。此次事故与空调故障没有关系。

据该工作人员透露,事发后,中南航空局已经派员到广州对事故原因进行调查。

事故发生后,机上乘客反映强烈,情绪激动,向南航提出了索赔要求。最终,南航向每位误机乘客赔偿了误机费300元。

新华网莫斯科7月2日电(记者卢涛)俄罗斯北高加索地区反恐行动指挥部一名发言人2日对媒体说,车臣非法武装头目布拉特·古达耶夫1日被俄联邦军队击毙。

这位发言人说,俄护法机关从一名主动自首的非法武装分子那里得到关于古达耶夫藏匿地点的情报,并精心策划了追剿特别行动。俄特种部队1日晚在车臣韦杰诺区发现包括古达耶夫在内的4名非法武装分子,当场击毙3人,活捉一人。

长江滚滚,白云悠悠,昨日上午9时的三峡大坝沐浴在夏日艳阳之中。由于四道水闸正同时泄洪,扬起的水雾让江上的空气变得潮湿,远山因此显得愈发青黑,江山宛如泼墨山水画一般。在三峡无边美景之中,雄伟矗立在江上的三峡大坝坝顶迎来了首批138名游客。这是三峡大坝二期工程竣工以来首次迎来公众登坝参观。

尽管这几日宜昌地区最高气温一度上升到摄氏38度,但众游客依然游兴盎然,气势宏伟的大坝景观让众人深感震撼,纷纷凭栏观看上下游高峡平湖的世纪胜景。

远望大坝,浅灰色二期工程大坝已经开始蓄水泄洪,远处的三期工程大坝则是钢铁“巨臂”林立,一派惹火朝天的施工景象。

在“七一”这个特殊的日子,来自湖北秭归县的100名新党员在三峡大坝进行了一次让他们终身难忘的入党宣誓仪式。在成为首批登上三峡大坝坝顶参观的普通游客之前,他们在大坝左案坝底的近坝观景台隆隆的的泄洪声中面对党旗喊响了入党誓词。

来自秭归一中的28女音乐教师颜昕刚刚在胸前别上鲜艳的党徽,就有机会登上坝顶参观,她觉得非常有意义:“一直都没有机会走近了看三峡大坝,这个工程真是太伟大了,比远看雄伟很多!将来我希望能带我的学生来参观中国人自己修建的大坝!”

据与颜昕一同宣誓入党的秭归县财政局28岁会计师张伟华介绍,秭归县城因三峡工程进行了整体搬迁,目前全县居民已经搬进了大坝上游数公里处的新现场,从县城就可以俯瞰大坝全景。由于大坝工程的实施,“秭归的城市建设一下跨越了20年的历程”,因此该县的新党员在自己入党之初想出了这样一个特殊的入党宣誓方式,并有幸成为首批坝顶游客。

从最近的酒店——三峡工程大酒店(四星级)出发到三峡大坝坝顶,车程不过10分钟,但为了保证三峡大坝安全,这一段路可谓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在离酒店200米开外的铁门处,一道岗哨将所有无通行证车辆拦在了门外,只准人员通行。在经过前往坝顶的岗哨后,行人必须经过严格的安检才能上坝参观。除了金属物品,连饮料也不能带进大坝。

昨日上午8时50分,晨报记者成功通过安检进入坝顶附近区域。9时,一辆旅游大巴停在安检口外,众记者数十台照相、摄像设备立刻围着安检出口摆成一圈。第一个走出安检口的是“坝顶参观纪念卡”编号为000001号的54岁移民梁绪海,他刚通过安检就兴奋地竖起右手食指表明自己成为“第一登坝参观者”的兴奋心情。

据了解,梁绪海是武昌夷陵区乐天溪镇村民,他所在陈家冲村是1994年冲下游迁到大坝附近的,这次他们村共组织了38人报名登顶,没想到这批人竟成为了中国第一个登上三峡坝顶参观的旅游团。梁绪海领到参观证后,头一天晚上兴奋得没怎么睡觉,昨日凌晨5时就起来做准备了。

上游是一望无垠的大平湖,仿佛沧海西移至此;下游则是波涌浪啸,江水通过四个汇洪孔激射而出,这景象恐怕只有东坡“骏马下注千丈坡”的诗句方能形容。站在大坝之上,巨大洪流的冲撞声似乎让脚底微微的抖动。

游客们是乘坐电瓶观光车上坝游览的,管理方在泄洪区用不锈钢围栏给他们划出了长100米、宽5米的观景区域,游客可以凭栏观景,但不能走出限定区域。但是站在观景区,宽阔的坝顶上繁忙的施工场景一览无遗,让游客们大开眼界。

面对如此景象,头戴草帽、留着长长白色山羊胡子的78岁陈家冲村民望西府止不住吟起了毛主席的旧词:更立西江绝壁,截断巫山云雨,高峡出平湖……望老先生是195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的,他的青年时期,正是三峡之梦形成的时期,但工程经过谨慎论证,直到1992年才开始建设,他告诉晨报记者:“我太激动了,没有想到能够活着看到这些景象。”

秭归一中的应届高中毕业生王金武比望西府小了近60岁,他完全是另外一种心情:“我现在的深切感受到了人类力量的强大,这次经历将对我今后的人生道路产生重大影响。”看得出他说言非虚,这个即将填报志愿的准大学生生说话时嗓音和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坝顶的参观,让每个游客都拥有了各种不同的感受,这从他们神态各异的表情可以看出。

7月2日上午,时年63岁的蒋经国之子、中国台商发展促进会理事长蒋孝严先生一行将登上三峡大坝坝顶。

由蒋孝严先生携夫人黄美伦率队参加“武汉台湾周”活动的一行110余名台胞,将乘“长江明珠”号游船于今日(2日)上午抵三峡坝区。据蒋孝严秘书王昌麟昨日下午向晨报记者介绍,蒋孝严刚刚结束在台湾的一些社会活动,于6月26日乘机飞抵武汉,并与当地台商会面交流。由于正值暑期,蒋孝严决定暂时离开武汉游长江避暑,顺道参观新三峡美景。结束在三峡的游览后,蒋孝严将于今晚返回武汉,并于本周日返台。

对于蒋孝严在三峡坝区的行程,未能同行的王秘书表示“不大清楚”。有记者称,蒋孝严可能不会登坝顶参观。但昨日下午长江三峡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陈孟炯在接受晨报记者采访时说:“台胞登不登顶我们目前尚不清楚,此次蒋孝严来湖北的接待工作不是我们负责的,我公司作为地接公司,将听从对方要求安排行程。如果蒋孝严先生有登坝意愿,需要通过申请,但不一定能于当天上坝。因为每日1000名登坝顶名额实在有限,对于各地旅行社近日的要求,我们都只能满足50%,也就是说,每日有1000名左右希望登顶参观的游客排不上号。所以,蒋孝严一行也要排队等待登顶。”

昨日下午,长江三峡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陈孟炯接受晨报记者专访,对三峡坝顶游开放的周边细节进行了阐释。

“蜀道青天不可上,横飞白练三千丈”“十丈悬流万堆雪,惊天如看广陵涛”,这是古人对西陵峡新滩惊险景象的生动写照。随着三峡水库水位的不断提升,类似新滩这样的三峡险滩大部分已长眠江底。失去“险”字特征的长江三峡旅游将用何等方式招揽生意?

对此陈孟炯说:“虽然其他江段部分热点消失,但大坝的建成及周边新看点的不断出现,已经造就了新的三峡旅游热点。”

三峡大坝坝顶的开放,是三峡工程坝区继坛子岭、近坝观景区、185(海拔一百八十五米)观景平台、平湖观景区之后开放的第五个景点。在此前业已开放的坛子岭观景区可以鸟瞰大坝全景,在近坝观景区则可以仰视大坝并目睹泄洪胜景。185平台曾是离坝顶最近的观景区,但现在它的地位已经被坝顶游取代。

据2004年12月底的统计,全年进坝区旅游人数超过八十万,收入总额达到一点四亿元人民币。在这些收入中,最大的增长点在坝区,因此这里将成为公司今后的开发重点。“任何一个单个的产品不足以吸引中远程游客,三峡作为一个旅游主导企业,将来还会开发更多的大坝游产品。正在建设、将于10月开放的三峡截流纪念园将成为大坝内外第六个新看点。由于工程进展将于10月关闭的坝顶游,也只是暂时关闭而已”,陈孟炯说。

据陈孟炯介绍,三峡大坝作为国民经济的命脉工程,其安全需要得到充分保证。此外,在依然进行施工的大坝顶上进行游览活动,游人的安全也受到深切关注。因此,不断完善的安全保卫体系,是大坝游得以发展的保证。

出于这一考虑,三峡旅游发展公司在坝顶增设了保安,绝不让“跳坝、扔物伤坝”现象发生。如果危及大坝情况发生,应急预案将启动,公司从总经理等主要负责人开始,将立即撤职。长江三峡工程总公司副总经理曹广晶也宣称,大坝开放、坝顶旅游必须为安全让路,必须服从大坝运行和施工安全。曹广晶称,目前各种危及大坝安全等谣传很多,三峡坝区采取五道防线确保安全:第一道防线是大坝区入口,只有持证车辆才能进入;第二道防线是坝区内,对人员车辆进入进行控制;第三道防线是近坝处;第四道防线是坝体处;第五道防线是厂房区。五道防线均有武警站岗,确保安全。

2005年7月1日,在灿烂夏日阳光下,首批三峡坝顶观光团138名成员在经过严密安全检查后,胸挂参观证踏上已经蓄水发电的三峡大坝坝顶。和百余名普通中国公民一起,我行走在初次向公众掀起自己神秘面纱的雄壮工程肩上。在巨人般林立的塔吊之下,在汹涌奔流的江水之上,我可以看到那一张张受到奇迹震撼而略显肃穆的兴奋面孔,听到响个不停的照相机快门声。

记者看到已经在三峡工地工作6年之久的宜昌太平溪村38岁普通农民工王开华时,他头戴安全帽,蹲在巨大的混凝土通风口顶上刷涂料,面对坝上前所未有的热闹一幕,他显得有些激动,边刷边说:“我看着三峡‘长’起来的,看惯了也没有觉得什么,今天看到他们(指游客)来坝上,觉得很自豪,毕竟这坝是我们修起来的。看着他们这么高兴,我也很高兴。”

建设者们在这一刻忘记了艰辛,而参观者们则在江天之间这梦幻般的高峡平湖胜景中尽情游览。对于他们来说,这一刻关于万里长江的一个千年之梦已经真正实现,并已成为可以行走其上的伟大工程。

万里长江,是华夏民族的生命之江,她发端于雄鹰翱翔的青藏高原,蜿蜒千里长成于蜀南叙府三江口,进入渝东鄂西后,江水以极端勇猛之势击破中西部重重山峦的阻挡,成功闯入中国版图的腹地,冲积成一个个沃野千里的平原,最终东归于海,在身后留下了绵延数千年的东方文明。

古代四大文明都属于大河流域的农业文明,古代埃及、巴比伦和印度文明分别产生于尼罗河、底格里斯河与幼发拉底河、印度河与恒河流域。大河流域土地肥沃,水力资源丰富,但磅礴的自然力量也是难于驾驭的,河流的性格决定了她身畔民族的命运:尼罗河水定期泛滥,不仅使古埃及获得农业生产的良好条件,而且也使埃及成为世界上最早进入文明社会的地区之一;苏美尔人最早开发了两河流域,创造出高度繁荣的两河流域文化,但由于过度无节制的垦殖致使两河流域的沙漠化盐碱化日益严重,古巴比伦文明最终从地球表面上彻底消失。

长江的力量,不逊色于上述任何一条河流,她大多数时候是平静流淌的,但凶暴泛滥也频繁出现,一次又一次地摧毁两岸人民的家园。而长江数千年来触目惊心的洪涝灾害史,大部分是从这水流最激猛奔腾的三峡地区开端的。从三峡地方史志记载可查的晋隆安三年(399年)五月超出地面1米的洪水算起,历经唐、宋、元、明以至清代同治庚午(1870年)止,历代水患达百余次。由于水患,峡江两岸官廨民居被冲垮,庄稼良田被毁坏,众多生灵累遭涂炭,黎民尸骨漂浮满江,幸存者只好依山露宿。仅元武宗至大三年(1310年)元月,峡州大水山崩,毁坏官廨民居达21829间,死者3467人。明嘉靖年间(1555-1566),三峡多次地震,新滩滑坡,长江阻塞,江水倒流,民心惶恐……

黄牛峡是三峡的险中之险,诸葛亮《黄牛庙记》称:“趋蜀道,履黄牛,因睹江山之胜。乱石排空,惊涛拍岸,敛巨石于江中。”近代历史上黄牛峡长江洪峰的浪痕记录,可见黄陵庙禹王殿立柱,其3.6米高处保留着清咸丰庚申年(1860)的洪峰浪痕;3.7米高处留着清同治庚午年(1870)的洪峰浪痕。经专家测算,清同治庚午(1870年)该处长江水位为海拔81.16米,秒流量11万立米。这次特大洪水给长江中下游百姓带来了灭顶之灾,数百万人葬身鱼腹,数千万人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责编:

未经授权许可,不得转载或镜像
© Copyright © 1997-2017 by http://www.pressjunkie.net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