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地铁爆炸死亡人数可能增至80人

来源:君克地热网  作者:   发表时间:2016-04-11 21:39:12

岳兔元原以为这一天关于他的罪与非罪总会有个结果,可县法院通知说,县检察院撤诉了。

帮助找人的岳兔元被认定为杀人嫌疑犯,被公安机关DNA鉴定“死了”的虎子突然现身

2004年初春,山西省柳林县前小成村岳马成家的二儿子虎子(化名)偷了家里400元钱,突然失踪。他的家人动员亲朋好友四处寻找,寻人启事被张贴到了包括省城太原在内的许多地方。

几天以后,在太原打工的同村青年岳兔元给虎子家打来电话,说在太原见过虎子。虎子家人喜出望外,跑到太原与岳兔元一起寻找,但没有找到。

此后不久,虎子已被杀害、凶手就是岳兔元的风声在村里传开。岳兔元有前科,2004年1月刚刚被刑满释放。

经审讯,岳兔元“承认”自己杀人,并“供述”了杀人经过,说在军渡黄河大桥上杀死了虎子,将其尸体推进了黄河。

不久后,虎子家人得到消息,在该县三交镇一带发现一具男性尸体,经他们辨认、并经上级公安机关DNA检测,证实为失踪的虎子。

至此,岳兔元杀人案胜利告破,有关案卷移送吕梁市检察院审核起诉。2004年9月,岳兔元家人收到了盖着柳林县检察院大红印章的“委托辩护人告知书”,上面写着“我院已收到公安机关移送审查起诉的岳兔元故意杀人一案的案件材料”。

虎子家人安葬了“虎子”,并多次到岳兔元家哭骂、打砸,大摆香案。岳兔元的母亲只要稍有怠慢,两记“仇恨”的耳光立马上脸,岳兔元父亲“自知理亏”,只好与老伴远走他乡,离开这片耻辱之地。

今年2月下旬的一天,虎子家人突然接到一个朋友从太原打来的电话,称在太原看到了虎子。虎子家人起初不信,当朋友把虎子带回家后,一家人喜极而泣。

消息风一般传到了寄居文水的岳兔元父母耳中,岳母马上赶回了前小成村。一踏进虎子家大门,满脸愧色的虎子母亲就迎了出来,面对眼前这位曾被她无情掴掌、百般辱骂的“凶手”的母亲,她边说边抹眼泪:“这下好了,我儿子回来了,你儿子就回来了。”

虎子回来了,杀人案变成了一出滑稽闹剧。而岳兔元杀人案此时已进入起诉程序。

今年4月初,岳兔元得到开庭通知,说4月6日审理他涉嫌诈骗一案。直到此时,岳兔元才想起当初逮捕他的罪名———涉嫌诈骗罪。

那涉嫌杀人罪呢?没有人告诉他有没有了,他也不敢问。据岳兔元的辩护律师刘刚介绍,岳兔元案卷中有记录,2005年3月,柳林县公安局撤销了有关故意杀人案的记录。

“4月7日,我被带到了柳林县人民法院。审我的法官是一个年轻女人。除了她,还有个记录的。法庭上就我们3个人。她念完起诉书,对我说,你的案子也不大,就判你一年吧。我当时要是同意就好了,不知咋的,我脱口而出,说了句让我至今后悔的话——我已经被关了一年多了,多出来的天数怎么办?

“她坐在椅子上算了算,正好外面进来两个人,他们把头凑到一起,嘀咕了半天,我就坐在旁边等着他们对我裁决。

“一年半?我说太重了,首先我没有诈骗,卖我摩托车的宋恩义啥事(目前宋恩义已犯抢劫罪被判刑投监,但判决中并没有涉嫌诈骗摩托车的罪名———记者注)也没有,为啥我判得这么重?我要上诉。“女法官说上诉也没用,拖你三四个月,你也该出来了。还是不要上诉了。

“回到号子里,我哭了。老父老母为我担惊受怕,为我挨打受气,本以为虎子回来了,他们能挺起腰杆在村里做人,现在倒好,杀人嫌疑犯的帽子摘了,诈骗犯的帽子又戴上了,我带给他们的,除了耻辱和泪水,还有什么呢?”

记者试图向柳林县法院院长石伏龙求证岳兔元所描述的这次庭审,石院长当即回答:“纯属胡说八道,我们经办的每一个案件都是认真严格的,根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据了解,该案的审理使用了简易审判程序。但据刘刚律师介绍,因岳兔元并没有承认诈骗罪,适用简易程序是不合法的,而且开庭时公诉人员没有到场,也没有庭审记录,且当时只有一名审判员、一名书记员参加开庭。

岳兔元提及的这次庭审,其结果是(2005)柳刑初字第23号的刑事判决书。“经审理查明,2004年3月14日下午,被告人岳兔元以去高家沟乡卫家洼村看戏为借口,将其表弟刘亮平的一辆宗申125型摩托车骑走,答应于次日归还。当晚,被告人并未看戏而是来到柳林县高峰旅馆找到本县三交镇宋家寨村村民宋恩义,让宋帮忙出卖该摩托车。数日后,经宋恩义和三交镇坪上村村民刘石燕介绍,被告人将摩托车出卖给三交镇后积坡村村民高玉亮,得款人民币600元,二人将赃款均分,并全部挥霍。案发后,赃物被追回,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397元……判决如下:被告人岳兔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

对此,岳兔元的辩护律师刘刚强调的一个细节是,案卷中有两份关于摩托车价格的鉴定材料,第一份鉴定价格1949元,第二份鉴定价格2397元。刘律师介绍,案卷中柳林县公安局的移送报告中有第一次鉴定的记录,时间为2004年4月9日,但收入案卷的显然是另外一份鉴定。2005年3月,摩托车主人刘亮平(岳兔元的姨家表弟)被通知再次将已于2004年4月归还他本人的摩托车又交回公安局,直到2005年4月28日才又返还,这期间做了第二次鉴定,奇怪的是这第二份鉴定时间落款仍是2004年4月9日。这两份鉴定均是柳林县公安局委托当地物价部门作出的,第一份落款是柳林县物价局,第二份落款是柳林县价格认证中心。刘刚律师指出,2000元的价格是个界限,在此限下就不构成诈骗罪。

柳林县检察院高冲江副检察长向记者证实,确有前后两次价格鉴定。他说,他们认为第一份鉴定价格显然与摩托车的实际价值不符。

岳兔元对上述判决不服,提起上诉。5月17日,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05)吕刑终字72号刑事裁定书,以“部分事实不清”撤销了柳林县法院柳刑初字第23号判决,将案件发还重审。

6月2日是原定的重审日。远在太原的两位律师、家离县城30多里的岳兔元及亲戚等若干人员悉数赶到后,法院通知,说检察院撤诉了。

本报记者2日在柳林县法院刑事庭庭长车酉爱处看到了柳林县检察院的撤诉裁定书,这份编号为柳检刑撤诉(2005)3号的裁定书指出“本院认为柳检刑诉(2005)29号起诉书提起公诉的被告人岳兔元诈骗一案,因事实、证据有变化,本院决定撤诉,原起诉书即行作废”。

而岳兔元本人,已于5月30日下午被取保候审,取保候审他的是前小成村的村主任岳志儿(音)。岳志儿一不是他的家人,二也没有交钱,这与一般的取保候审程序有些不同。

岳兔元(以下简称“岳”):2004年4月2日,我与岳马成(虎子父亲)及虎子母亲从太原找人返回后,与他们在一家饭店吃完饭后刚刚出来,一辆汽车冲了过来,跳下七八个人把我拥进车里拉到了县武装部招待所,之后刑警队的人就来了,把我带到了看守所。

岳:进去大概十来天以后,办案民警把我从看守所带到公安局5楼的一个房间。让我考虑杀人的事。当时我很害怕,我什么时候杀人了?杀了谁?过了一会儿,他们问我考虑好了没有,我说我没杀人。他们说那好吧,到隔壁去。到了隔壁,他们就捆起我开打。

记者:后来呢?岳:后来就又把我关回去了。岳兔元不知道,在寻找虎子的过程中,虎子家人已然悄悄地报了案。此后公安局就开始在黄河大桥一带寻找尸体。当年5月中旬的一天,虎子家人在该县三交镇一带发现一具无名尸体,“身高、衣着都很像,但已高度腐烂、无法辨认。”为了确定尸源,2004年6月17日,柳林县公安局取“无名尸的尺骨一根、虎子母亲赵模心的血样一份”送上级公安机关进行DNA鉴定。结论是“无名尸与赵模心的mtD-NAHVI区序列相同”。

口供有了,尸体也已找到,鉴定证明就是虎子。岳兔元的杀人事实看来可以认定了。于是,案件进入起诉程序。

岳兔元告诉记者,尽管自己“承认了杀人事实”,但自己知道没有杀人,以为哪天虎子回来了,事情不就清楚了吗?可没想到居然找到了尸体,而且居然就鉴定成了虎子。这下麻烦大了,看来难逃这一劫了。

他说,听说有了鉴定结果后,曾经提出要看看这个结果,可人家不让看。“公安局长任凤祥曾对我说,我们在黄河大桥花十几万元雇吊车吊起了尸体,可虎子家人却说在三交镇一带找到的尸体,他们本身就说的是两岔(据刘刚、岳兔元介绍,这两个地方相距30多里———记者注)的话,却还能证明我杀了人!”说到这里,岳兔元眼中充满泪水。

岳兔元的“杀人案”经山西当地媒体披露后,半个月内本报记者两赴柳林县采访,试图通过正常渠道搞清此案的经办过程,但屡屡受阻,当地公检法没有一家向记者介绍过案情。

老检察长已荣调离开,新任检察长还没有上任,柳林县检察院临时主持工作的高冲江副检察长很谨慎地说:我只是个临时主持,或许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你们不会难为我吧?并拒绝了记者查看案卷材料的请求。

记者问及此案中有没有刑讯逼供的情况时,高回答:没有,我都问过了,办案民警说没有。

记者问,DNA检测是哪个部门做出的?这个证据对于岳兔元案件来说意味着什么?

记者问,即使这个证据成立,也只能证明死者的身份,证明岳兔元杀人的其他证据呢?

柳林县法院院长石伏龙说案件还在审理程序中,不能接受采访。并说,基层法院只有15年徒刑以下案件的管辖权,超过15年的就不归我们管了(意即杀人案不应该问他)。

记者打电话给吕梁市委政法委书记武志国,他说,这个案子有关部门正在调查,估计很快就有结论,现在不能跟你多谈。记者问,这是个错案吗?武书记说不好说。

岳兔元说,我没杀人,却背上了杀人犯的罪名,在村里抬不起头来。虎子回来了,一句道歉的话都没说,谁还我清白?

当地传言,有人放话说,岳兔元不是什么好东西,虎子是回来了,看着吧,说不定还有什么其他事儿,也许用不了两三年就又关起来了。作者:本报记者刘建林

新华网耶路撒冷6月7日电(记者高路明大军)一名中国工人7日在以色列位于加沙地带的定居点古什·卡提夫内被巴勒斯坦武装人员发射的迫击炮弹击中身亡。

中国驻以色列使馆范建民参赞证实,这名工人叫毕树德,现年45岁,来自吉林。事件发生后,中国使馆以最快速度与以方有关部门取得联系,并派人到出事现场进行尸体确认。他表示,使馆方面将尽一切努力尽快妥善处理善后事宜。

自从2000年9月巴以爆发大规模流血冲突至今,共有8名中国人丧生,12人受伤。

在7日的袭击中,除这名中国工人外,另有一名巴勒斯坦工人身亡,多名巴工人受伤,其中两人伤势严重。

巴勒斯坦伊斯兰圣战组织(杰哈德)当日宣称对这起袭击事件负责,并称这是对当天早些时候以军打死该组织一名领导人的报复。该组织在声明中说,对以色列的报复行动仍将继续。

此外,巴勒斯坦伊斯兰抵抗运动(哈马斯)成员7日向以色列南部城市斯代罗特发射了多枚卡桑火箭,但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以军7日在约旦河西岸巴勒斯坦城市杰宁附近打死两名巴勒斯坦人,其中包括一名杰哈德领导人。以色列国防部长莫法兹7日紧急召开安全官员会议,商讨应对巴勒斯坦武装人员袭击的措施。(完)

4月14日,江苏省南通儿童福利院将两名智障少女送到医院切除子宫,此事被人公布在网上,即刻掀起一场风暴,该市为此成立调查组,后又有江苏省副省长批示,南通一时间成为舆论的焦点。6月3日,六一儿童节刚过,南通儿童福利院领导及主刀医生4人坐上了被告席。这次开庭并未公开,人们被挡于庭外,对庭审的内容不得而知。记者经过深入采访发现,关于南通儿童福利院的传言不仅局限于此案,更多的问题被知情者提出,更多的丑闻将福利院笼罩。

6月3日上午9点,江苏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林伯坐在立案庭门前的台阶上,低头看表,他不时地朝远处张望。“我8点就从福利院赶来等了,怎么还不开庭?”

这是一次秘密的开庭,事先并没有任何公告。但和林伯一样,全国多家媒体的记者,此时也不约而同地汇集到崇川区人民法院门口,焦急地等待着。

“律师来了!”9点10分,有记者叫了一声。随后,双方当事人出现了,二十余人鱼贯进入位于三楼的第十四法庭。

9点30分,法院临时通知,庭审改在第一法庭。随后,一扇厚实的木门,把除了律师外的所有人都挡在了庭外。人们在庭外又陷入了漫长的等待中,庭内,中国首例智障少女人身权益保护案的控辩双方正在激烈地交锋。

4月15日,网络上的一个帖子称,南通市儿童福利院为“省麻烦”将两名初来例假的智障少女送医院切除子宫,帖子一出即引发一场风暴

4月15日,在西祠、凯迪、先锋等论坛上,都出现了一个帖子:“前天,医院来了两名少女,是南通市儿童福利院送来的,两名智力有障碍的女孩子,大约十三四岁。有人告诉我,她们是来做阑尾切除手术的,我当时就奇怪,好好的切什么阑尾?后来,她们看的是妇科。昨天,她们进行了手术,天啊!被切除的竟是子宫……手术是在福利院再三要求下做的,福利院的人说,两名女孩最近来了初潮,收拾起来非常麻烦,以后性成熟之后会更麻烦,反正她们也不能结婚生育,现在切了她们的子宫,省了许多麻烦。两名女孩,一个叫兰兰(化名),一个叫琳琳(化名),现在还昏睡着,懵懵懂懂住在我院四楼病房里。”

该帖子还称,福利院和医院双方签订了协议,一切后果由少女的监护人一福利院承担。“我看了病历,两个女孩子的子宫都没有任何问题,更没有器质性病变。”

帖子出来后,南通市儿童福利院一夜间成为暴风眼,此事在南通被称为“4·14事件”。而处于暴风眼的中心的是福利院院长缪开荣、副院长陈晓燕、主刀医生王晨毅、苏韵华4人。4月21日,南通市成立由政法系统、民政局、卫生局等部门组成的调查组,4人被监视居住;4月22日,南通市卫生局确定该手术系非正常手术;5月3日,当事人被取保候审;5月16日,检察院以涉嫌故意伤害罪向法院起诉。

起诉书认定的情况是:南通儿童福利院(南通社会福利院分部)普儿班两名痴呆女童富院、通晓霜(帖子中的琳琳和兰兰)分别自2003年、2004年10月来月经后,因痴呆不能自理,给护理工作带来难度,护理员多次向陈晓燕汇报此事。4月10日晚,陈晓燕与缪开荣、贾桂林(原社会福利院院长)同去南公园饭店吃饭时,向缪汇报,建议将女童的子宫割除,缪当即表示同意。当天,陈晓燕打电话给通大附院妇产科医生苏韵华,说想帮女孩做子宫切除手术。苏又找到王晨毅,王晨毅表示同意并联系好在城东医院做手术。4月14日上午,福利院将富院、通晓霜送到城东医院办理有关手续,陈晓燕代表福利院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由王晨毅主刀、苏韵华助手对两名女童实施次全子宫切除手术。

事后,该福利院前院长表态“这是福利院首次施行割子宫手术”,一名老护理员却指出“他在撒谎!以前都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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